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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和我對抗你和爸
-太長了 -那球挺不錯的
-出界了 -打得很好
-法蘭克，出界了 -我說了才算，出界
盡量打你媽的反拍位置
-她那里很弱 -知道了
-好啊 -少得意，華特
五比三，我們領先
-干！搞什么 -柏納，別說臟話
我是對自己說
-好球 -謝謝
-華特，小心 -比賽就是這樣
15比0
瓊，對不起，是意外
你可以發第二球
（紐約布魯克林 公園坡，1986年）
法蘭克
你把花生塞在鼻孔里？
是腰果，對
小淘氣，那樣實在太蠢了
拿出來了
我們在讀《雙城記》英文版 那是好書嗎？
它是狄更斯比較普通的作品 在學校很受歡迎
我覺得《塊肉余生記》 或《遠大前程》丰富多了
中學是怎么搞的
都讀好作家最差的書？
你應該看過再判斷
我不想浪費時間
你在做什么？
把沙發收起來
-你在上面睡覺嗎？ -對，我們的床害我背痛
沙發比床對背更不好吧？
不，這比較好
媽的小說何時會登上雜志？
那不是雜志，是文學期刊
我想是下個月
父母都是作家會很怪
是爸影響她的 他們認識前，她沒寫過文章
我沒看過爸的書
我看過，很棒，很有份量
他需要新的經紀人 距離他上一本書已經好久了
出版界一向不能接受 真正的文學天才
或許出名的會是媽
-不，爸才是作家 -或許媽比較好
錯了，你錯了
艾文跟球王艾許打過球
他不是排名四百多名嗎？
艾文如果膝蓋沒受傷 是有可能成為冠軍的
好，我們來打落地球
輕一點
康諾斯用盡全力打球
可是我們不能一直那樣打吧
好，反拍
雙手，雙手握拍
誰教你這種怪打法？
我爸，他是自學的
我聽到了，柏納
是你教我學生的？
單手反拍是一種優雅的打法
他不想要太弱的反拍切球
-我無所謂 -那是馬克安諾的打法
他是弱拍大師
-好吧，今天到此為止 -艾文，要打一下嗎？
我有几分鐘時間
法蘭克，你和卡爾去聊聊 給我一支球拍
-對藝朮有興趣嗎？ -我可以當職業球員
當職業球員很辛苦
即使像艾文那么優秀 也比不上馬克安諾或康諾斯
我不是指那種職業高手
像艾文那種吹泡泡職業高手
你才不想當職業球員
停車位沒了，我們得繞繞
-可以讓我下車嗎？ -不行
我讓你上車 至少你得陪我逛逛
（《嘿，你》）
太棒了
-華特，這首歌是你寫的？ -對
-法蘭克也貢獻了一些想法 -非常有意思
我報名參加學校的才藝比賽
很好，記得多練習
媽，不會有問題啦
記住，你會面對很多人
-不要打擊我的信心 -你會贏的
否則就是他們有問題
八成會是那樣 人有時候很蠢的
我來接
明天放學后到我班上來？
-好 -我可以去嗎？
你有網球課，乖乖去上課
-看爸這么年輕 -真好玩，可以給我嗎？
-好 -寫點東西吧？
（《水底》柏納伯曼著 一切順利，爸）
謝謝
我肆意而麻木不仁地 享受性愛
吸干男人的內心
約翰、丹、史考特
全都縱情肉欲，想擁有我
他很高大，不過手臂很瘦
上半部很軟但不肥 就像年輕女孩一樣
他有纖細的長手指 手掌厚得像浣熊
他熟練地挖出蟹螯的肉
吸出殼中的牡蠣
莉莉是個很大膽的作家 文筆很辛辣
以那種方式呈現她的陰部 是非常辛辣的
莉莉對后現代文學很有影響力 有點卡夫卡的味道
但對學生來說太辛辣了
-你知道那是她的陰部嗎？ -知道
-喜歡嗎？ -很喜歡
那你會喜歡我的前輩卡夫卡
-尤其是《蛻變》 -《蛻變》？
沒有車位
-我陪你一起找 -謝謝
爸，你在媽之前的那些老婆 是什么樣的人？
只有一個 第一個我們撤銷婚姻
-當時我19歲 -她是什么樣的人？
-撤銷的那個嗎？ -不，你稱為老婆的那個
很難搞
那是媽
對，那是媽
她穿什么？
不，我想我看過
（蘇爾貝羅著，《犧牲者》）
你在寫什么？
波杰的故事
你有融入我對結局的注記嗎？
-一部分 -他還是會死嗎？
-會 -那你沒有
兒子，放學馬上回家
-為什么？ -要開家庭會議
-那是什么？ -談話，放學趕快回來
-談什么？ -今晚再聊
-不能提示一下嗎？ -不能…今晚再說
我們今晚再說
等等你媽
-媽 -對不起
-好 -都好了嗎？
好了
好
你媽和我…
好，你媽和我要…
我們要分居
你們不會離開我們
我們擁有共同監護權 法蘭克，沒關系
我在公園對面買了一棟 漂亮的新房子
公園對面？
-那里是布魯克林嗎？ -搭地鐵只要五站
那一帶很高雅，是精華地段
-我們會有桌球桌 -我不打桌球
-我們兩個平均見你們 -怎么見？
-我們把一星期拆開 -為什么？
我愛你們 想跟你媽一樣見到你們
-可是一周有七天 -對
七天要怎么平分？
星期二、三、六 還有隔周的星期四你和我住
-隔周？ -這樣就可以平分了
這是你爸的主意
-不要這樣 -我們要怎么上學？
房子走出去四條街有地鐵站
四、五條，最多六條街
貓怎么辦？
-對了，貓 -我們沒討論到貓
你們換地方的時候 爸爸會接送他
我一星期還要多來兩趟？
你的房子在公園另一邊
如果近一點就不是問題
這一帶變貴了
住在這里對我來說很痛苦 別挑剔，我有被趕走的感覺
小淘氣
-爸，貓要怎么辦？ -我們會想辦法
是因為爸不像以前 那么成功嗎？
你要出書他卻沒有，是嗎？
-不可以這樣說話 -這個家庭這么棒
你為什么要把它毀掉？
-可以避免的話我會盡全力 -為什么是現在？
-你們在一起16年了 -17年
我無法想像過這種日子
你們大部分的朋友 父母不是都離婚了嗎？
對，但我的父母沒有
現在有了
-你們在做傻事 -我明白你很不開心
我也不開心 我不要你或法蘭克…
因為這件事自責
這件事跟你們無關
沒事，繼續睡
-那些是你的書嗎？ -對，我的書
為什么要放我床下？
因為是我買的，我不想弄丟
等你爸離開，我們再放到書架上
在事情確定前 不要對任何人提起
-為什么？ -誰知道會怎樣
我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們的私事
我跟卡爾說了
-你說了？ -昨晚我打電話給他
我也跟麥特和戴爾說了
還有戴爾？這下大家都知道了 真是的，法蘭克
-媽說應該跟別人說 -媽又不用上學
別哭了
-共同監護最爛了 -聽說那樣比較好
很慘，我爸媽不想 讓我和蕾貝卡離家
所以我們住在房子里 他們分別住不同的公寓
輪流來看我們 后來我媽認識戴斯特
我爸抓狂
接著他們賣掉房子 我就來來回回兩邊跑
天啊，共同監護爛透了
謝謝，我忘了拿走 她還有一些我的書
她知道我們要分居時 把本姓寫在上面
可是它們是我的
-你和華特偷媽的東西？ -這些是我的
小心，老天！
小弟，華特
柏納，瓊說你有支票要給我
她說的？不，網球課她負責
分居協議書上說 網球和冬季大衣歸她
-運動鞋和帳棚歸我 -好，我再找她
華特
艾文有點弱智，對吧？
（前景公園，園邊大道）
（教堂大道）
（柯劉路 紐寇克大道）
房子最好像你媽的家
我會像你們習慣的那樣 煮飯做家事
-這跟我們家完全不一樣 -你是說你媽家
-什么？ -這不像你媽家
-我就是這么說的 -你說“我們家”
那是你媽家，這也是你家
-不，這是你家 -我們的家
你明知我討厭納斯塔斯 艾文見過他，說他是渾蛋
-我找不到維塔斯 -家里有一張維塔斯的海報
在媽家，還有我所有的烏龜
我們可以買几只烏龜 我知道你喜歡兩棲動物
烏龜是爬虫類
這張書桌讓你做功課
爸，這是給左撇子用的
爸買左撇子用的書桌給我
別這么挑，我們要支持爸
-我討厭這里 -別像個小妞一樣
-晚一點就有右手用的桌子 -我在家里要書桌干嘛？
我也不要黑板 或是每45分鐘響一次的鐘
-他喜歡跟我們在一起 -他希望我們在家里
你拿到書，我沒有
因為爸知道我喜歡這些書
-我要回媽媽家 -為什么？這是她害的，小妞
-我不是小妞 -你是
-小妞，這是媽造成的 -不要叫我小妞
媽說他們永遠不會離婚 所以媽騙人
干！好痛
我不是小妞，豬頭
你打得我真的好痛
有烏龜就會不一樣
你住在公園坡？
是我媽，我有時住那里
我有一半時間住在公園另一邊
-前景高地？ -我不確定
是史崔佛路，我爸要搬過去
聽說是那一帶的精華地段
-你喜歡卡夫卡？ -我不認識他
他很棒，《蛻變》是經典名著
-聽起來不錯 -是啊
-看過《塵世樂園》嗎？ -沒有，費茲杰羅的普通作品
-是嗎？我很喜歡 -不是很好的作品
《大亨小傳》是他的名作 《夜未央》也令人陶醉
如果他完成《最后大亨》的話…
希望你喜歡 你的注記很出色，柏納
我喜歡你最后改變時態的想法
那可能是故事的轉捩點
我照你建議重讀《禁食藝朮家》 偷用了一點東西
-看你能否找出來 -那個故事值得偷
-干！ -法蘭克
抱歉
你和媽不合多久了？
好几年，我以為會解決
我想也努力過 你也知道我非常努力
-可是你媽無心于此 -為什么？
-我想那與我無關 -可惡，媽的！
-法蘭克 -她老是無法下定決心
先逃開然后氣我沒有更主動
她和李察的外遇 讓我難以拯救婚姻
它成了既定的事實
-外遇？ -和李察
-誰是李察？ -一個鄰居
他們在法蘭克的棒球賽認識 一個精神科醫生
好像是個很平凡的人 不是知識分子
-她外遇多久？ -大約四年
-開什么玩笑 -我以為你知道
不知道
操你媽的！
法蘭克，放輕松
-媽 -親愛的
-你在干什么？ -稍微改變一下布置
我是來告訴你我不住了
-為什么？ -你知道為什么
-我不知道 -法蘭克，你知道嗎？
-不知道 -為什么不告訴我？
因為你背叛爸
你從哪聽來的？
-你爸跟你說的 -對，是他說的
為什么要那樣？
我當時過得不好
那時我們在哪里？ 你有帶男人回家嗎？
沒有…
你爸在城里的時候沒有
其實你們見過李察
他來拿過文章
你們還談過史東的作品
天啊，近在眼前 像妓院一樣有男人進出
-閉嘴 -如果要我解釋，我愿意
-我不要聽 -我要
華特不要聽，所以我不會講
-華特可以離開 -你讓我覺得惡心
你到最近才成為作家
爸不成功，沒有成名 你就拋棄他
-你的口氣真像你爸 -那很好，你讓我覺得惡心
滿嘴胡說八道
-我要把貓帶走 -不行，他今晚應該待在這里
好，你可以吻我了
不，氣氛沒了
-我偷偷上去給克莉絲驚喜 -今天不是她生日
她也跟一個心理治療師外遇
-我不想知道 -還有奧圖的爸爸唐
-奧圖的爸爸？ -對，可是結束了
她說外遇讓她很痛苦
她現在有約會，但并不很認真
她瘋了，不該把外遇講出來
-我不回去 -一定要，共同監護
去他的共同監護
-媽讓你喝汽水？ -啤酒
-你何時開始喝啤酒？ -最近
你想她和唐有做嗎？
-我不愿去想 -想像一下唐的老二在媽嘴里
-你才几歲？別說了 -你想他們有做嗎？
-她有和唐肛交嗎？ -別說了
真惡心
別說了
-我們輪廓一樣 -不
你像你爸
真的嗎？
-媽的 -法蘭克
-我以為我的輪廓像你 -不像
你很丑
小淘氣，為何這么說？
因為我認為那是真的 卡爾認為你很丑
但我并不丑，甜心
-昨晚我發現一件事 -什么事？
你爸跟我媽搞過
-什么？ -你聽到了
大約在兩年前持續了一年
-我嚇呆了 -謝謝
不，我不是說你媽 她很迷人
那只是外遇，上床 我們不會變成兄弟
她說你爸亂玩女人
那她何必跟他上床？
不知道
因為她是渾蛋
我看過《蛻變》 你說得對，寫得很棒
好特別，你想結尾 那個妹妹怎么了？
我想她…
-真的很含糊不清 -是啊
他變成虫的時候很惡心
但我喜歡里面的一切都好實際
對，很有卡夫卡風格
-因為是卡夫卡寫的 -對
-很明顯 -一定是的
你舌頭全伸進來了
沒關系，只是也要稍微用舔的
-像這樣？ -對
真希望你臉上沒這么多雀斑
隨便說說
（謝謝你給我機會讀你的手稿）
（可惜我不喜歡）
我覺得有點發燒
-我們有止痛藥嗎？ -不知道
-我沒看到 -那就沒有
可以去買嗎？
-這樣夠嗎？ -買小盒的
3塊5毛7
-我錢不夠 -好
-買到了 -有找零錢嗎？
想打桌球嗎？
-我要躺一下 -一局就好
-媽的 -19比7
你有想過對什么有興趣嗎？
別這樣
你得試試看，不試就不好玩了
-我要像艾文成為職業球員 -你才不想
-為什么？ -那樣不庄重
柏格是藝朮家，打球像跳舞
康諾斯很有才華 但以艾文的水准…
他很不錯，但不庄重
-他是藝朮門外漢 -那是什么？
不喜歡書籍或有趣電影的人
你舅舅奈德也是
-那我也是 -不是
你對書或藝朮有興趣 就像我們看《野孩子》的時候
很多人喜歡那部片
不，我是藝朮門外漢
我何時能見到 鼎鼎大名的蘇菲？
不知道，她不漂亮 但蠻可愛的
你有很多時間跟美女睡覺
該死
肉掉在地上
第一本小說出版時 我有很多機會
當時跟你媽在一起 所以我沒有亂來
雖然很多學生看上我 但我沒談過師生戀
所以你這年紀最好不要定下來
不過現在跟蘇菲好像不錯
-你為什么大叫“該死”？ -我不小心燙到
炸肉排很好吃 爸，經紀人有給你消息嗎？
-還沒 -如果他喜歡你的小說
-你就可以出書了 -基本上是
你原來的經紀人呢？
他把我惹毛了
他在宴會上詆毀尼克隊
說他們球風很野蠻 我覺得那樣很傷人
他真是渾蛋
你媽很重視我能不能…
在市場上成功
當我在那方面 沒達到她的期望…
你會見到我們家的傳統
周五晚上在湖南宮吃中國菜 希望你有心理准備
-嘿 -嘿
為什么放開我的手？
-什么？ -溫蒂經過時你放手
我沒發現
華特，你想點什么？
很開心几個人就點几道菜
平常我們點的菜都比人數少
那是我們家的傳統 不點足夠的菜
-真好笑，他真好笑，蘇菲 -我知道
-你早到了 -瓊
-別喂他雜牌的東西 -什么？
法蘭克說你喂貓吃雜牌食品
喂他普瑞納，他喜歡吃
-都一樣啦 -不一樣
他也是我的貓
記得他卡在牆壁里 是我救的嗎？
-我知道怎么照顧他 -那是電暖氣
-什么？ -他卡在電暖氣里
你修了胡子
對，開始有點亂了
-你氣色不錯 -是嗎？
-謝謝 -我情況都很好
教書很順利
網球球技達到高峰
也許是錯覺
但感覺是那樣
很好
下個月華特表演 我們應該坐在一起
-好 -如果我們坐在一起
對他比較好
賽后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出去
不知道，也許吧
好，也許
他吉他彈得越來越好
我知道
他寫的東西真的很棒
-見過他女友嗎？ -沒有，不過…
-他跟我提過她 -很好
如果你沒告訴他李察的事
我會很感激
我爸說你有打給他
有
他說你…
-他說你不開心 -對
我想…
我喜歡他
你知道的
我想說…我不知道
我想跟他打聲招呼
后來他就打給我，他說
“柏納，你可以拯救婚姻”
我跟他說
我已經無能為力了
我什么都努力過
再見，柏納
柏納？
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公寓出租
我要被趕走了
除非陪管理員上床 否則我要流落街頭了
我不知道
我猜你也不知道吧？
不知道
我屋里有多一間房間 你可以先住那里
不必陪管理員上床
我猜…
-我不想打擾你 -不會
-或是你的孩子 -不會
《母親與妓女》
-應該是很酷的電影 -經典名片
-我房間有 -浴室在走廊對面
你跟孩子共用 他們也可以用我的
我無所謂 只要華特記得放下馬桶蓋
謝謝你，柏納 謝謝你，華特
-瓊說你不喜歡床單 -不會啊
你也反對我喂貓吃的東西
這些應該由你告訴我，不是她
-干！ -15
15比20
-他媽的 -我發球
-我還沒准備好 -才怪
法蘭克，我還沒准備好
老天，沒東西可吃，沒汽水
-我們不准喝汽水 -可惡
有兩種父母
允許孩子喝汽水與含糖玉米片 另一種則不允許
不該用紙巾擦手，要用布
你真可愛
謝謝
太離譜了
-可惡 -真精采
打敗你爸很難
嘿
-當心點 -管你去死
-去哪里？ -看電影
然后跟蘇菲去一場派對
-你要做什么？ -不知道
法蘭克不出房門 他在鬧別扭
想去看電影嗎？
好
不去派對，只看電影
我們想看《霹靂五號》
《藍絲絨》應該蠻有意思的
我愛你！愛我吧！
他把病丟給我
跟我說沒關系 我把自己獻給了你
不
住手
不
有學生寫了很辛辣的短篇小說 你可能會喜歡
記錄她陰道的成長史
-爸 -聽起來很有趣
很女性主義，但很有趣
法蘭克，我回來了
法蘭克
-你在干什么？ -我要回媽媽家
不准在我的日子這么做 聽到沒？
-聽到了 -我是你爸
要聽我的話
-可是你不在 -今天還是我的日子，該死
好啦
可惡，有人搶我的車位
-媽的，王八蛋 -抱歉
法蘭克
有人在嗎？
有人嗎？
你在這里做什么？ 今晚不是住我這里
-我不要像爸爸 -外表不代表一切
你今晚不該跟我住
-你辦過派對？ -我在慶祝
諾夫出版社要出版我的小說 你應該住你爸家，小淘氣
-是嗎？ -對
有時候我得獨處
怎么了，小兄弟？
沒事
喂？
他跑去你媽家 他明知今晚住我家
這件事有解決辦法嗎？
我想見你們，我愛你們
你喜歡蘇菲嗎？
我覺得她不錯 她是尼克隊球迷嗎？
不知道
-你覺得她漂亮？ -是啊
但她不是我喜歡的型
你得決定要不要定下來
你這年紀可以多交往也不錯
莉莉很漂亮
你去按鈴，我討厭爬階梯
那樣很不舒服，很痛
我以前住在這屋里
你知道
你爸和華特來了 他們帶你回柏納家
-我馬上出來 -對不起…
讓你看到艾文這樣子
本來要在你看到他之前告訴你